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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V们已经如此艰难,有些事情要不要戳穿?

By 良思俊旭 •  2018-03-02 13:02 •  11次点击 短消息

文 | 万湑龙

图|网络

 

之前有说过我上大学的时候爱玩《魔兽世界》,在那个时候,我和小伙伴们最爱看的视频就只有这两个人的:叫兽易小星和性感玉米。


和当年隔着一张A4纸打印出来的面罩都能感受到猥琐的叫兽不同,性感玉米在那群《魔兽世界》玩家的眼里绝对是个刚正不阿的人物。而他的代表作,就是那部改变了一小部分人在一小部分时间里价值观的《网瘾战争》。



当时在部队等着办手续退役的性感玉米,完全用现学的剪辑技术剪出了这部“除了电费和网费之外”支出为0的一小时长片,而参演的都是自发而来的玩家们在魔兽世界里的游戏角色们。


即便是过了十年时间,在国内的网络上也没有第二部片子能够在一个小时里把一个行业里的龌龊事儿调侃个干净,同时还能捎带手把陶宏开、杨永信、曾轶可、李毅、碰瓷、70码、钓鱼执法、暴风影音等等社会热点人物和话题在嬉笑间挨个有态度地点一遍名。


直到《网瘾战争》上线两年之后,腾讯游戏给性感玉米做专访的时候,他的热度依然有刷爆服务器的能力。


记得那次有个网友曾对正在考驾照的性感玉米打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请问您在《网瘾战争》中有一句‘岂能因声音微小而不呐喊’,表现出您坚毅的性格,是不是也是因为这种性格,支持您准备第四次大路考吗?请问您有没有鼓励的话对正在大路考的朋友们说呢?”


性感玉米回答说: “如果我塞200元钱就可以轻松通过,但我觉得这样很恶心,哥做为一个活着有原则的人,是不会轻易向社会潜规则恶势力低头的。如果可以,我想向正在大路考的各位同学说一句:赶紧塞钱。”


十年之后的易小星已经不是当年的叫兽,而是万合天宜的创始人,执导了票房三亿的电影《万万没想到》,并且和王思聪私交甚笃。


而今天的性感玉米,在微博上依然称不得“头部大V”,开着点个赞科技公司卖高端电脑,前段时间还因为“五五开”卢本伟作弊事件里用了他卖的电脑躺了回枪。


在微博上,我们这种性感玉米的粉丝称他是“狗大V”,而他倒也不和这些“话费粉”(充话费送的粉丝)们计较,照样地嬉笑。



至于当年的刚正和指点世事的气度,似乎都已经留在了那部《网瘾战争》里。如今即便是有人在微博里欺负到他头上,很多时候他也就是一笑置之。



看过性感玉米的微博就知道,他最欣赏的车圈大V就是PRND21和美系性能控38号。


这两位绝对算得上是车圈里的一股“清流”。前者是位大夫,至于38号,大家都知道他所评测的车绝大多数都是自费购买的。


38号的刚正也是出了名的。我在来ACW之前曾短暂地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工作,第一次出差去北京就是和他们这些汽车大V们建立联系。38号为人特别爽快,见面一聊便应下来了我的需求。


不过当聊到我手上这个项目,他也特直率:“恕我直言,帮忙是肯定会帮,只是我对于你们这个项目十分地不看好。”



然后,他就用非常有条理的理科生思路解释了他不看好的原因。借他吉言,我从北京回到上海之后第三天,公司就倒闭了。


直到再看到他和李老鼠的直播论战,我又想起了那个下午被38号理论分析统治的恐惧。


跟38号讨论问题要做好准备,如果你的立场或者你用来攻击他的话里有丁点漏洞,他都能准确地抓住并且予以回击。所以他也容不下自己所持的观点里有丝毫的瑕疵,尤其是当有人攻击他“不真实”,他的反应会格外地激烈。


原因很简单,真实是38号立足于车评界的根本。用已经嚼烂了的那个词来说,这种纯粹的真实是38号的“人设”。虽说车评是一件极为主观的事情,但是他依然坚持着为自己的粉丝对自己买得到的每款热门车型提供事无巨细的评论,并且全然隔绝厂家的引导和干预。


我曾问过不止一位汽车公关,他们对于38号这样的车评人是什么看法?得到的答案大部分是这样的——从消费者的角度来说,他们欣赏和喜欢38号的风格;但是从工作角度而言的话,还是绕着走比较好。



在公关眼里的“不可控”,足以让他们对于这位特立独行的车评人退避三舍。


而在很多汽车媒体人眼里的38号又是什么样的呢?我相信很多人和我的感觉接近,那就是佩服和羡慕,毕竟他有着足够的资本和能力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同时还能完全按照意愿发出自己的声音。



对于吴佩,我是另外一种佩服。


当年还在杂志工作的时候,看到吴佩写五菱宏光用了“崖山之后无中国,憋至绝境见华夏”的标题之后就知道,我可能这辈子都很难在写车的时候能取到这样的标题。



人们总说不怕别人有才华,就怕有才华的人比你还努力。听和吴佩曾在深圳同租一房的朋友讲,他是那种能在电脑桌前连着写稿8个小时的人。然后吃完晚饭出去散散步,回到屋里能继续写到深夜。


第一次知道吴佩年龄的人都会特别惊讶,想不到他会如此年轻。但他起步时可没人照顾,只是在成为一个主编的高速公路上,一直占着超车道狂奔。若干年后,他唯一的变化就是把和同龄人的比赛,从印着油墨的铜版纸上,挪到了手机屏幕的方寸之间。


对于我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来说,这种保持精力充沛的耐性是我羡慕而不得的。而在现实之中,人们都看到了大V有多挣钱,却没看到大V们平时有多努力。



只是车圈大V们的生存状态,比起其他大V略微尴尬。


比方说毒舌电影的毒Sir,他可以从自己专业的视角来点评电影,同时还能保留自己说“好”和“不好”的权利。与此同时,在电影之外的行当里,有着无数金主们对他趋之若鹜。这些能够用写字养活自己和团队,同时还能维持住自己真实一面的大V,着实令我们羡慕。


也不是车圈大V们没有这样的心思,奈何汽车始终是一个垂直度极高的窄众范畴。即使是卖轮胎和机油,那效果和现金流哪有黎贝卡卖MINI来得快?



但即便如此,车圈大V们也已经将汽车自媒体的能量发挥到了最大。想几年前在做《巅峰拍档》的时候,我们曾经请教英国制片人,之前他们在做《TopGear》时是如何操作在北极进行拍摄的。后来因为金主爸爸们始终认定汽车类节目受众偏窄,并不打算投以重金。衡量了几千万元的拍摄成本之后我们才放弃了在南极做一期节目的计划。


而在去年年底,陈震的《越野路书》就在南极拍了一季节目,开的还就是当年《TopGear》在北极用的那辆改装Hilux。




如今的性感玉米,在微博上称自己是“企业家“。这个说法有着几分戏谑,却也藏着十分的真实。毕竟他已经不是愤青,家里有着老婆孩子要养,公司里的几口人还在每个月领工资。真不知道如今粉他的人,还有多少看过当年的《网瘾战争》。


相比之下,叫兽易小星在努力地实现着自己的梦想。已经当上导演的他提到过2011年土豆映像节的时候,自己端着多项提名坐在前排,最终铩羽而归的旧事。也就是那时候,他下定决心要让在场的人几年之后不再轻看他。


正巧,那天我也在场。蹭一个朋友的关系,远远地蹲在颁奖典礼大帐篷的最后,事后还和吊着脸的叫兽合了张影。


我倒是没指望若干年后,易小星修成正果时,我能拿出这张照片炫耀一番。因为换了几次手机之后,这张照片早已经找不见了。而如今的易小星也不是我当年熟悉的那个叫兽。他成了一个真正的企业家,并且从来不把企业家三个字挂在嘴上。



也就是那一年,我进了汽车媒体圈。过去几年时间里,看着身边的各位媒体大佬们都变成了企业家。虽然有可能还打着个人的名号,但是麾下动辄就是十几、甚至几十人的团队。


养活这些人就是在养活自己,而养活这些人也就有着特别大的压力。自己开过公司的人都知道,该“怂”的时候肯定要“怂”。毕竟在某些特定场合下,面子是身外之物,让自己、家人、员工更好地活着才是硬道理。


只有度身于这些之外的人,才有权力去谈人设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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