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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人就该宠着!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都要!”

By 茶丸星 •  2018-02-08 20:00 •  6次点击 短消息

入夜的霍家庄园静谧无声,清清冷冷,带着一点阴森的气息。

深夜在偌大如城堡一般的别墅中行走,难免会有些害怕,洛嘉语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抱紧双臂加快了脚步。

“是谁?”她似乎听见身后传来异样的响动,时有时无,并不明显。

扭过头,一眼看去只是空荡荡的走廊,以及白炽刺眼的灯光。

看来真是自己多心了吧。

悬着的心正要放下,洛嘉语眼前一黑,突然被人从后用手帕捂住嘴巴。

她伸手拼命抓挠着肩上的手臂,却一点用也没有。

对方的力气很大,又显得小心翼翼。

手帕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很快就钻入她的鼻息,让她浑身无力,最后沉沉昏睡过去……

窗外泛起微微亮光,连续不断的蝉鸣将睡梦中的洛嘉语吵醒。

她动了动,马上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身子像被人拆了又重新缝合过一般,疼得难受,甚至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嗡嗡乱响,太阳穴一阵阵刺痛,这种感觉,就像快死了一样。

洛嘉语的后背被温暖的温度包围着,腰上还搭着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迷糊中,她伸手一摸,顿时吓得清醒过来——这腰上的分明是一只男人的手!

来不及回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房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紧接着女人尖细的咒骂声快速来到了她的床前。

“我的女人就该宠着!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都要!”

“我的女人就该宠着!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都要!”

“贱人,居然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单雅琪不顾形象地怒骂,一边指挥跟着她冲进来的佣人将洛嘉语从床上给拖下来,给予严惩。

出于对危险的本能,洛嘉语迅速伸手抓住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给裹得严严实实。

她的里面什么都没穿,当然不想这么毫无遮掩地被呈现在众人眼皮底下。

“啊——”洛嘉语刚被拖下床,跟在单雅琪身后的几个女佣一声惊呼,全都捂住眼睛往后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洛嘉语咬紧唇,每挪动一下身子,都让她止不住地打个寒颤。

顺着那些女佣刚才的视线,洛嘉语只看了一眼,脑子里就像突然爆炸了一颗原子弹,足足空白了几秒。

她竟然被人打包送到了霍家二少爷——霍情的床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子已经被洛嘉语给裹走了,霍情也没有什么可以遮挡的东西,反而一副坦荡荡的模样坐起身问道:“妈,一大早的,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

慵懒的气息让霍情格外诱人,有的女佣还想大着胆子从手指缝偷看,立刻被高级佣人晴姐给瞪了回去。

他指了指趴在地上、像个蚕蛹一样的洛嘉语命令道,“把被子给我拿过来!”

单雅琪也别开脸不去看他,结巴着:“儿子,你……你……把衣服穿好!”

“我的衣服……”霍情张望了一下床边,无奈地摊手耸肩,“不知道扔在哪里去了。”

这句话似乎在隐隐昭示着昨晚的战况激烈。

洛嘉语深吸口气,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气得咬唇瞪眼。

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一个蚕状物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就往床上扑去。

霍情慵懒地撑着头,嘴角噙笑,磁性的声音好听到让人发软发酥:“宝贝儿,大清早就这么热情,真让人招架不住……”

“你给我去死!!”洛嘉语一手扯着被子,一手抡圆拳头瞄准了霍情那张俊逸无比的脸。

“啪——”拳头还没挥到目标,洛嘉语感觉自己脚踝一紧,下一秒又被人拖到了地上,摔得像个摇摆的俄罗斯套娃。

这一次动手的不是佣人,而是霍情的贴身保镖——沉莫。

刚才洛嘉语的行为已经被划入了威胁霍情人身安全的举动,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将洛嘉语给扔回到床下。

被连续摔了两次,洛嘉语吃痛地闷哼两声,不再胡乱出手。

她裹紧被子,只露出一个乱糟糟的脑袋,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把这个下人给我拖出去喂狗。”单雅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洛嘉语下达命令。

几个佣人面面相觑,继而朝着她围了过去。

“不关我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洛嘉语惊慌地蹬着腿往后躲,一想到自己身后那个赤条条的男人,就恨不得将他给剁碎。

“你这个下人,胆敢爬上少爷的床,就是罪无可恕。”晴姐是高级佣人,负责管理洛嘉语这样的低级佣人,她早就看洛嘉语不顺眼了,自然不会帮她说话。

洛嘉语差一点被这些人气死,昨晚她不明不白就被人用迷药给弄晕了,事后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居然将所有事扣在她的头上。

明明是她失了清白,却说得好像是她占了那个禽兽的便宜似的,天理何在!

“还等什么?叫你们把她拖出去!”单雅琪再次气急败坏地命令,几个男佣立刻朝着洛嘉语围拢过去。

“滚开——”洛嘉语伸出两只白皙的脚,像上了发条一样胡乱地踢来踢去,想要阻止他们靠近。

几个大男人根本无暇去怜香惜玉,这可是二夫人的命令,不敢不从。

洛嘉语已经被抬了起来,接着就要被人剥开被子。

她脸色大变,刚想破口大骂,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循声看去,霍情已经扯下床单围在腰际,大喇喇走了过来,摁住男佣扣在被角上的手:“谁敢揭开被子,就把眼珠给我留下!”

谁人都知道霍二少爷平日看起来平易近人,可是一旦被触怒,就像瞬间化身为地狱而来的撒旦,嗜血残忍。

“二少爷……”男佣感受到霍情身上已经萦绕着一股压迫性的寒意,只能怯怯地将手给缩了回去。

霍情接过洛嘉语,冰冷的目光狠狠从众人身上扫过,让每个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名的深寒。

继而,他表情一改,嘴角上翘,又露出了若有若无的笑意:“语儿是我新的爱宠,谁要是把她弄伤了、弄残了,如果晚上不能服侍我,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语儿?!洛嘉语在心里暗啐。

叫得这么亲热,和他很熟吗?真是不要脸!

等等,爱宠是什么鬼?他说她是爱宠?

洛嘉语瞪大眼睛看向霍情,他抱着她,处变不惊,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气势:“都给我出去。”

“霍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就是一个低贱的下人!”单雅琪一脸震惊,看着被他抱在怀里的洛嘉语,眼神愤恨,仿佛想在洛嘉语的身上挖出几个血窟窿。

霍情平日里就总是和名模、女演员传出绯闻,虽然不知真假,但是对单雅琪来说,那些至少都是有身份的女人,玩玩就算了,还不至于太难看。

可是这次居然换成了霍家的下人,传出去还不叫人笑话?这是单雅琪怎么也无法接受的。

“我的女人就该宠着!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都要!”

“我当然知道,下人又怎么了?好歹是干净的身子,味道还很不错。”霍情说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回味的笑容,舌尖在性感的唇瓣上滑过,看得洛嘉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很想一口咬破霍情的喉咙,然而她并不是猛兽,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他,咬牙切齿。

他压根无视她放着冷箭的眼神,继续冷冷地下达逐客令:“我再说一遍,都给我出去。”

大家面面相觑,最后把视线都集中在单雅琪的身上,等待命令。

“三。”

“二。”

还未数到一,单雅琪“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房间,佣人也立即涌了出去,刚才还沸腾的人声,彻底安静下来。

洛嘉语一直忍着没有在别人面前抽霍情几巴掌,毕竟自己处于劣势,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伤了霍情一根头发,恐怕连这个房间也没有办法活着出去。

现在好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是该好好算一笔了。

“现在没事(了)……”霍情话还没说完,转头的瞬间,一个枕头猛地朝着他迎面砸去。

本来只是软绵绵的,居然一下将霍情的鼻血打了出来,两抹鲜红看得洛嘉语心情畅快,勉强有了点报复的快感。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霍情搞不懂她怎么有这么大力气,立刻抓过两张卫生纸捂住鼻子。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居然欺负女人!”想到霍情昨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洛嘉语认为他死个800次都不解恨。

霍情一脸不可思议的假笑,嗤笑道:“明明是你爬上我的床,现在不敢承认了?如果没有这个胆,就不要做这样的事。”

洛嘉语不明白昨晚发生了什么,摇着头拼命否认:“不是我!我是被人带来这里的!”

看着她委屈的模样,霍情的眸底深处掠过不耐烦的神色:“当我的女人,很委屈?”

目光下滑,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露在被子外的修长美腿上。

“混蛋,你还看!”洛嘉语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立刻红着脸随手抓过床头的台灯扔了过去。

霍情侧身躲开,冷下脸:“你能不能冷静一点?”

“你叫我冷静?”洛嘉语情绪激动,“下人就不是人吗?就可以拿给你随便欺负?”

“随便?我可不是随便的人……”霍情邪魅地勾起嘴角,转身走向浴室。

洛嘉语一愣,以为他这句话是在讽刺自己,抓过手边所有可以扔的东西对准他的后背就丢。

霍情表情阴郁地接住飞来的枕头,一把撕碎,白色的羽毛破散开去,漫天飞舞:“再砸下去,你大哥这个月的医药费恐怕就一分不剩了。”

洛嘉语浑身一颤,尽管气得快要爆炸,还是在深呼吸中找回了一些理智。

看着霍情进了浴室,接着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她赶紧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套上,就准备逃离这个地方。

然而两道漆黑如墨的身影早就候在了门口,一看见洛嘉语,两个黑衣保镖二话不说,架起她就走。

“你们带我去哪里?!”洛嘉语根本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像只鹌鹑一样被带到了一个房间。

洛嘉语一看就知道这里是霍家老爷霍世君的书房,顿时感觉后背发凉,这次真是死定了。

两个男人将洛嘉语往地上一丢,门关上,静静地守在外面。

霍世君坐在书桌前的老板椅上,一直没有说话,洛嘉语也不敢开口,只是安静地待着。

“我就知道,你们洛家的人,不会安安份份。”话音刚落,霍世君转过椅子,眼神锐利,带着压迫的气势。

他直视的目光就像一只手扼在洛嘉语的脖子上,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你以为可以用身体在霍家换回什么好处吗?”霍世君就像在看一堆垃圾,居高临下,眉眼间只有鄙夷。

“不关我的事!更何况,吃亏的是我!”洛嘉语别开头,不想解释太多,霍世君既然认定自己勾引他儿子,说什么都没用。

那双鹰隼一样的眸子逐渐暗沉,霍世君默不作声地回到桌前,盯着洛嘉语缓缓坐下。

“洛家的女儿,果然就如你父亲一样,是个卑鄙小人。”霍世君挑衅的话在洛嘉语心上激起波澜。

她无法忍受霍世君对洛家的侮辱,无所畏惧地昂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霍家的人都是这么不讲道理吗?明明是自己儿子做错了事,却偏要怪罪在别人身上?”

在洛嘉语看来,无论弄晕她的人是谁,霍情都是罪魁祸首,他难逃其咎。

屋里陷入几秒的安静,霍世君突然起身,从抽屉拿出一柄消音手枪猛地抵在了洛嘉语的太阳穴上。

“小丫头,敢这样跟我说话,你就不怕死吗?”他的声音就像从地狱传来,那是恶魔才会有的语气。

洛嘉语不是不怕死,只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霍世君和自己父亲到底有什么过节,洛嘉语并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霍世君绝对不是善类。

从被收养进霍家当低等佣人开始,洛嘉语就察觉到霍世君的怨恨。

而现在她还与霍情牵扯上关系,霍世君恐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如果我说怕死,就不用死了吗?”洛嘉语盯着霍世君的眼睛,表面面不改色,其实心跳剧烈,冷汗不止。

霍情洗了澡出来,房间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女人香味,早就没了洛嘉语的身影。

看着一片凌乱的房间,昨晚的画面历历在目,让他忍不住翘起唇瓣,扬起一抹回味的笑。

两声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了霍情的思绪,沉莫在门外低沉地说道:“少爷,洛嘉语被老爷带走了。”

霍情手上的动作一顿,立即换上衣服朝着书房赶去。

霍世君的枪正抵在洛嘉语的头上,门外突然响起保镖的阻拦声:“少爷,你不能进去。”

下一秒房门被人踹开,两个保镖被霍情放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子。

面带微笑的霍情已经走了进来:“父亲大人,这些保镖的身手如此差劲,就像软脚虾一样,怎么保护你?”

“你来做什么?出去!”霍世君怒道。

“我是担心你杀了我的宠物,所以来看看。”霍情的余光瞟见自己父亲手中的枪,依然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挡在洛嘉语和霍世君之间,像是刻意让他们保持距离。

“宠物?你指这个女人?”霍世君不可思议地哼笑一声,看向洛嘉语。

霍情俯下身看了看,确定洛嘉语没有受伤后才回答:“她是霍家的下人,难道还不能作为我堂堂二少爷的宠物吗?我一直认为,霍家的势力可以让我为所欲为。”

霍世君放声大笑,他喜欢这个儿子,正是因为在他的身上看见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一样的狂妄、心狠。

“更何况她是婷婷的移动血库,我不希望因为我昨晚的一时'失控',让婷婷失去难得的救命稻草。”霍情的话语间虽然是在袒护洛嘉语,却句句让霍世君心中舒坦。

霍情说的是,霍怡婷还需要洛嘉语身上的血。

霍世君的四女儿霍怡婷天生就有Fanconi贫血,经常需要输血,血型还是极度罕见的AB型RH阴性血。

洛嘉语和她血型吻合,在霍怡婷身体不适时,都会被迫输血给她。

刚才一时被洛嘉语挑衅地怒火中烧,差点忘了这件重要的事。

“你把她当成宠物我不反对,但绝对不能对她有任何特殊的感觉,”霍世君软下语气,将手里的枪收了起来,算是放洛嘉语一马,“对男人来说,欲望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你应该明白我的话。”

“父亲请放心,一只宠物,我知道怎么处理。”霍情由始至终地保持微笑,只有在埋下头时才会在眼底深处露出一抹无法渗透的色彩,带着浓烈的危险气息。

“滚出去,我不想看见洛家的人。”霍世君不屑地扫了洛嘉语一眼,她终于松了口气,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跌跌撞撞地离开了书房。

刚才真是死里逃生,洛嘉语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如果不是霍情突然出现,恐怕她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想到这里,洛嘉语使劲摇了摇脑袋,这一切都是因霍情而起,罪魁祸首正是他!

就算他刚才帮自己解了围,也不能抹杀他昨晚做过的事。

洛嘉语一边走,一边摇着脑袋,几个低级女佣看见,捂着嘴巴笑嘻嘻地讨论起来,眼神饱含深意。

“看什么看?!”洛嘉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虽然很想将这些多事的女人骂得三个小时找不到东南西北,可是现在丢脸的是自己,她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口。

洛嘉语像从地狱飞上来的火龙,嘴里气呼呼地喘着粗气,拢了拢自己被撕破的女仆装,踩着高跟鞋就往自己的房间逃。

好不容易躲过了所有异样的目光,她刚来到门前,就看见一个瘦削的身影。

今早的事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霍家,舒窈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窈窈……”洛嘉语支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舒窈看向她,眼里泛着泪光,嘴唇被咬得殷红如血,双手垂在两旁握成了拳头,“你明知道我……为什么,为什么?”

舒窈几乎失控,咆哮一般地大吼。

洛嘉语摇头,立刻上前解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昨晚……”

“一直以来,你让我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知道,我和二少爷的距离很遥远,我也没有期望过什么,”舒窈冷哼一声,情绪越来越激动,“你倒好,一边让我放弃,自己却处心积虑地爬上他的床!你明知道我喜欢二少爷,还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洛嘉语听着昔日好友尖酸刺耳的责备,如鲠在喉,只能茫然地摇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此刻的心情。

“难怪昨天你做事手脚那么慢,忙到深夜都不回房间,原来就是在等机会?”舒窈的眸底全是破碎的伤痕,脸上染满斑斑泪痕,最后一咬牙,一字一句道,“恭喜你,你成功了!”

昨晚的事连洛嘉语自己都没弄明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向舒窈解释。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从来没有对霍情打过一丝一毫的主意!

可是舒窈刚才那番话里充满了对洛嘉语的讽刺和挖苦,她竟然将自己猜测地这样不堪,难道以往的姐妹情深,就一点都经不起考验吗?

洛嘉语刚刚才和死亡擦肩而过,枪口的冰冷感觉似乎一直没有消失过,让她想起来都觉得心惊肉跳。

而现在,在霍家唯一的朋友竟然对自己做出这样的质疑,无疑是雪上加霜。

解释的话,在此刻也只会变得多余,舒窈是不会相信的。

“发生这样的事,我已经够难受了,可是你从出现到现在每一句都是那些丑恶的猜测,真是让人心寒!”洛嘉语的心脏像是被人用刀生生切割,每说一个字,都能滴下血来,“昨天我为什么会忙到深夜,你是知道的!”

霍家的四****霍怡婷天生就有Fanconi贫血,洛嘉语是她的移动血库。

昨晚,洛嘉语因为刚刚给霍怡婷输了血,整个人有气无力、非常疲惫,所以回房休息了一会,才继续干活,忙到深夜。

没想到居然被舒窈扭曲成她刻意接近霍情的阴谋。

“我不想听你狡辩!”舒窈抬手想要给洛嘉语一个耳光,被她稳稳地挡了回去。

“窈窈……”洛嘉语的内心霎时结满冰霜,“总之这件事我没错,你冷静一下吧。那个二少爷,我从没打过任何主意,信不信随你。”

说罢,她回到房间将门锁扣上。

舒窈不甘心,在门外狠狠地敲打,见洛嘉语一直不肯理睬,才停下来。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的目光变得愈加阴郁……

洛嘉语将自己关在浴室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发红才放弃。

无论怎么洗,她都觉得自己身上好脏,脏得再也洗不干净了。

看着霍情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洛嘉语真想往他的饭菜里放点毒药,可这只是想想而已。

她不过是个阶下囚,还不想这么早死在霍家庄园。

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将自己的后路切断。

看着窄小的下人房间,光线阴暗,通风也不好,洛嘉语忍不住回想起在洛家的日子。

好歹她曾经也是千金****,豪门大宅、名车首饰应有尽有,现在却落到这般田地。

她也不明白自己上一世到底做了什么孽,要在这辈子经历如此大的落差!

初初来到霍家,洛嘉语始终无法接受自己身份的转换,大****脾气怎么都收不起来,和许多下人都结了怨。

在这样一个环境里被人孤立,完全是自寻死路。

在一次又一次教训中,洛嘉语学会了隐忍。

从签下霍家的卖身契开始,她就再也不是千金****,而是一个没有地位的佣人。

她无法逃,否则霍家不会放过她,连哥哥洛嘉瑞的医药费也会被切断。

不知道为何,洛嘉语总觉得霍世君对洛家有恨,这个直觉非常强烈,但又无处求证。

霍世君自然不会鸟她,她也没办法将死鬼父亲从地下给招上来问个清楚,这个怀疑,只能是永远的谜。

从书房出来,霍情脸上的虚假笑意也随之卸下。

沉莫一直候在门外,立即跟上霍情的脚步,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洛嘉语的房门外。

“少爷?”沉莫看着自家少爷的眼中露出难得的柔和,可见那个洛嘉语对霍情来说并不是个普通女人。

“查清楚昨晚到底是什么人下的药,我给你24小时。”

“是。”沉莫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下来。

昨夜是霍情的青梅林慕蓝的生日party,几杯酒下肚,霍情就意识到酒中被人下了强烈催-情的药物,不顾林慕蓝的挽留,立即带着沉莫离开。

“我的女人就该宠着!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都要!”

“我要知道是谁这么不要命,居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霍情微微侧目,身上的气息变得压抑而慑人,“还有,我知道昨晚是你把洛嘉语送到我的床上。”

“对不起,少爷,”沉莫立即低下头,屈身答道,“可是我后来并没有将她带到你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会……”

沉莫见他憋耐地辛苦,打算直接将深夜晚归的洛嘉语打包给霍情发泄。

可是刚将洛嘉语给迷晕了后,沉莫意识到自己在做一件非常卑鄙的事情,只能顺应良心将她送回到她自己的房里。

然而今天早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沉莫才知道洛嘉语居然又出现在霍情的床上!

难道事后有人将她送到了霍情的房间?

霍情回味着沉莫的话,若有所思:“也就是说,在我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有人又将洛嘉语送到了我的床上……”他有些怀疑,再次瞟了一眼沉莫恭恭敬敬的模样,问道,“真的不是你?”

“少爷,我发誓,真的不是我!虽然……我差点这么做……”

霍情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是谁做的,而这么做的目的到底又是为了什么?沉莫不像在撒谎。

沉莫表情凝重地垂着头,仿佛在暗自忏悔。

霍情知道这件事的背后是有别人在操控,也不打算怪沉莫,随口道:“这次的事,我暂且相信与你无关,你去调查清楚。以后我不希望你善做主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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