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西西比河';?>

首页 / 故事

弟弟被大水冲走后母亲精神失常,18年后找回弟弟却害惨全家人

By 密西西比河 •  2018-02-07 00:59 •  6次点击 短消息

弟弟被大水冲走后母亲精神失常,18年后找回弟弟却害惨全家人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橘文泠 | 禁止转载

1

夜里,我听见山洪滚滚而下,我被惊醒,一骨碌爬了起来,头顶滴答滴答在漏水,脚踩在地上,水已经没过小腿,我摇醒了弟弟和母亲,惊恐地看着黑压压的一片。

供电、电讯、有线电视信号全部中断,眼看雨越大越大,积水越来越多,已经无法撤离,我们被困住了。

母亲让我们爬到树上。

天渐渐微亮,我眼看着不远处的民房倒塌、农田被淹。

举目望去,四周全是水,洪水淹没了一切,而暴雨还在继续。

我和弟弟在树上,母亲在另外一颗树上。

矮一些的树杈已经被洪水冲断,弟弟的哭声和暴雨声参杂在一起。我一手扶着树干,一手紧紧拉着弟弟,我告诉他:“不要怕,官兵哥哥会来救我们的。”

但其实我自己已经怕得要死,因为前来营救我们的只有两个人。

他们远远地冲我们喊:“坚持住,不要害怕,救援人员马上赶到!”

可是又饿又冷又困,已经一天一夜,我快坚持不住了。

“妞儿,看好你弟弟!”母亲在不远处喊着。

一个激灵我又清醒了些。弟弟的手冰冷、湿滑,弟弟似乎哭累了,闭着眼睛,先是靠在我身上,然后一不留神,一头栽进了水里。

“莫有才!!”弟弟只有4岁,还不会游泳。

我本能地跳了下去,我似乎摸到了他的脚,然后被冲开。

水势太猛,完全用不上力,像是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旋转着推向前,我想要寻找弟弟,却只是口耳鼻灌满了水,渐渐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时周围很乱,有紧急抢救的护士人员,有浑身是水湿漉漉的兵哥哥,还有在拼命哭闹的母亲。

“我儿子呢?为什么不救他上来?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母亲扑打着那个湿漉漉的兵哥哥,一拳一拳。我知道母亲打人总是抡足了劲,使劲打,她说这样才长记性。我看着兵哥哥,觉得生生的疼。

弟弟呢?弟弟去了哪里?难道兵哥哥没有找到弟弟?

我看向兵哥哥,他也望向我,“你醒了。”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我自小在村里长大,第一次见到这样挺拔俊武的小哥哥。

母亲见我醒了,扑过来,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我被打蒙了。

母亲哭着说:“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你!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你!我的儿啊!我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啊!”

我惊坐在那里,一只手捂着半边脸。应该死去的人,是我吗?

母亲哭得很伤心,边哭边骂,骂了我,骂了小哥哥,骂了现场的医护,骂了所有的救援人员。

听说母亲爬起来骂到了救援指挥中心,要相关领导给她一个交代。

为什么她的儿子,年仅4岁的儿子,会在洪水中消失踪迹?为什么她的女儿,12岁的大姑娘却被军队的男人抱着拖上岸?

还要不要脸!还有没有天理!

2

从此之后母亲精神有些失常,神志时好时坏。

好的时候,母亲静坐在那里,眼神有些空洞,偶尔抹一把眼泪叫我过去,把我抱在怀里,心情稍微好一些的时候还会给我烙饼,给我梳小辫;

神志坏的时候,母亲就像祥林嫂一般喋喋不休,坐在家门口,对来往的村民说,对着空气说,对着我说,“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你!”

我也曾想过,如果不是我,弟弟是不是会被救上来?是不是我害死了弟弟?我是不是应该去死?

我的内心很沮丧,觉得自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可是我不能死,我死了还有谁来照顾母亲?

庄稼被毁,家徒四壁。

村里的长辈劝我嫁人,让婆家给口饭吃。

可是,我不想一辈子被拴在这个小小的村庄,我刚刚小学毕业,我想念书,我想去看外面的世界。

家园重建时,那个小哥哥来了。他还没进门就被疯了一般的母亲拿着扫帚打,一直打到村口。我远远地跟在后面,等母亲转身离开,我才缓步上前。

我还没和小哥哥说过一句谢谢,谢谢他救了我,虽然他救错了人。

小哥哥塞了一个白色的信封给我,里面是一叠钱,小哥哥让我好好念书。

我想收又不敢收,跑回家摸了两个仅有的鸡蛋送给小哥哥,小哥哥死活不要。推脱不下,小哥哥勉强收下,却当场剥了鸡蛋皮,喂给我吃。

小哥哥说:“好不容易救你回来,你要长壮一点。”

小哥哥把鸡蛋举到我的嘴旁,我的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小哥哥说:“你看金色的蛋黄像不像太阳?”

他伸出手帮我擦眼泪,擦了好久好久都擦不干,他说:“会好的,都会好的。”

小哥哥叫常斌,他走之后给我寄了许多课外书,还给我写信。

他正在武警学校念大学,在离我很远很远的地方,若是走路,走上三天三夜也到不了,若是坐飞机,呼一下就到了。

我没有坐过飞机,只见过飞机在天上飞。我没有告诉他,我向自己许诺长大之后要坐飞机去见他。

我央求常斌寄了城里的照片给我,我喜欢城市,我更喜欢城市里的他。

我每天早晨天不亮就起床,给母亲做好一天的馍馍,烧好热水,放在她的床头,然后再走10里山路去上学。有些辛苦,可是满心都是希望。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靠着常斌的资助,还有贫困助学贷款,我顺利完成了学业。并且如愿考取了离他最近的大学。

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小小诺言,要走出这片小村庄,去见他啦!

3

我穿了最干净的一身衣服,专门洗了头发,对着镜子练习了许多次,“你好,我是莫招弟。”

常斌比我记忆中更高了、更俊朗了、更好看了。他已经大学毕业,通过层层考核成为了一名刑警。

他在我心目中挺拔而光辉,就像熠熠发光的太阳。我看着他,竟开始结巴,练好的台词一句都说不出来。

倒是他,很热情地带我去吃饭,衬得我有些紧张,话也少,人也绷着。

临别时常斌给了我一个白色的信封,可是我说什么都不能要。

我都18岁了,已经具备独立能力了,我不能再收他的钱了。

他说:“你把母亲接过来了,在外面租房子需要开销,这钱你拿着,就当我借给你的。”

常斌说得不错,洗盘子,擦桌子,发传单,贴广告,一天除去上课的时间,零星时间我都用来打工才将将凑齐我和母亲的生活费,而房租还无从着落,助学贷款欠的钱更是无从谈起。

我不得不接受常斌的资助,我低着头,接过那个白色的信封。然后我看见常斌从兜里摸出两个鸡蛋,他说:“刚才没吃饱吧?我剥给你吃。”

从6年前常斌离开小村庄的那一刻,我就迷恋上了鸡蛋的味道。

常斌的同事都很羡慕我,说我有一个好哥哥,自己省吃俭用,也不会亏着妹妹,

说得我一阵红,一阵燥。他们哪里知道,我才不是他的什么妹妹。

常斌工作异常忙碌,不分白天黑夜值班,常常连续36小时在岗,一个月休息的时间屈指可数。

在少得又少的时间里,我会去看他,带着我烧的各种小菜,红烧鱼,京酱排骨,咖喱牛肉。他的同事都夸比食堂好吃太多。

常斌生日那天,我想正式地请他来家里吃顿饭。毕竟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正式地感谢他。

那天我准备了四菜一汤,还专门买了花色的桌布衬托气氛。这几年母亲的精神好了许多,听说家里要来客人她显得很高兴,脸笑容都比往常多了一些。

但是当常斌坐在餐桌前,母亲凑近了看,发现是他时,当即掀翻了餐桌,大喊着要他滚。

母亲的情绪很失控,我尝试着抱住母亲,却被母亲推到一旁,母亲说:“你要想和这个畜生在一起,除非我死了!你这个不孝的女儿,当初害死你弟弟,如今又把仇人领进屋,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母亲随手抓起什么就砸向我,杯子、药瓶、遥控器,然后两只手举起一只花瓶丢了过来,常斌拉过我护在身后,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震了一下。

我问他:“你痛不痛?有没有伤到?”

他努力地笑着说:“没关系的,当年的事,我一直想和你说一句对不起。”

不,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他说:“我欠你们家的太多了,这些年我也一直想要补偿你。”

不,你从不亏欠任何人,我不要你补偿我。

母亲闹腾了许久才安静下来,家里杯盘一地,一片狼藉。

母亲并不知道,我没有和常斌在一起,也许一切都只是少女的单相思。这场单相思从12岁开始,从未停止。

如果这辈子我事事都可以顺着母亲,让着母亲,唯有喜欢常斌这件事,我永远都不会妥协。我也不要,他的补偿。

我始终不明白,对于母亲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是她的女儿,是她唯一的亲人,还是她的仇人,害死她儿子的凶手。我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的伤痛。

可是从我生下来到现在,剥鸡蛋给我吃的,只有常斌一个人。无论是弟弟生前家里贫困潦倒时,还是弟弟去世后我竭尽全力照顾母亲之时。

一个孩子想问她的母亲索要一点点微薄的爱,这并不过分吧。

4

大学毕业后,我成了一名律师,我认为这样会和常斌近一些。

确实,我们有了更多理论和实务的探讨,包括“下落不明多久可以认定为死亡”、“我弟弟到底有没有可能生还”、“如果真的生还,他会不会记得我,记得母亲,会不会来寻亲”。

很多问题不是没有答案,而是有答案,我们却不愿意相信。

我的工作像常斌一样忙碌,只有忙碌起来才不会被思念煎熬,才不会被过去的事情拉扯。

我,30岁,没有恋爱。

常斌曾谈过两段短暂的恋爱,后来因为他的工作不稳定、收入太低、危险系数太高,都不了了之了。

常斌不着急他自己,反而敦促我,“要趁年轻,尽快解决个人事宜。”

呵,个人事宜,这话说得太冠冕堂皇。似乎越长大,和他就越疏远。我想疏远是因为介意,介意他对于我是出于补偿,我不需要任何人补偿我。

我把常斌资助我的每一笔钱都连本带利,复利计算还给他。

他调侃说:“大律师果然不一样,我先收下,以后给你做嫁妆。”

不知道我有没有出嫁的那一天,因为我从来都不想嫁给别人。

那一天,我从常斌的单位出来,远远地看着一干人从警车上押下来一个人。那个人低着头,可是他面部的轮廓看起来很面熟,而且他的额角似乎有个疤,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莫有才?!”

他抬起头,他看着我。

天啊,是我的弟弟!他竟然还活着!

5

知道弟弟还活着,母亲马不停蹄赶到警局,哭着闹着要领儿子回家。

在母亲赶来的过程中,我从常斌那里了解到,他和他的小组正在跟进一起国籍贩毒案件,莫有才是其中最外延的一个运毒人员。

目前已经从莫有才携带的箱子里的黑芝麻糊和奶粉里发现200g冰毒。

200g!运输冰毒超过50g就有可能被判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甚至死刑。

母亲一把鼻涕一把泪,拖着我的手说:“你不是律师吗?你男朋友不是警察吗?你们把他放了不就得了?!”

“妈!”我和常斌的关系,微妙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母亲在警局撒泼打滚并没有如愿见到弟弟,因为被逮捕的嫌疑人是不允许亲属探视的,只有辩护律师有权会见。

而我作为他的亲姐姐,出于回避原则,并不能做他的辩护律师。

我一方面安慰着母亲,一方面着实很着急。没想到失散了18年的弟弟再重逢,会是这种光景。

我盘算着说,“妈,如果弟弟是无辜的,我愿意出钱,请最好的律师为他辩护。”

母亲说:“为什么要请别人,你可以做他的律师!”

在警局,当着所有警务人员,当着常斌,母亲大喊:“你不是她的亲姐姐,你根本不是我亲生的!”

当头一棒,我倒吸一口凉气。

弟弟比我小8岁,母亲生他的时候已经年近40,是高龄产妇,危险极大,可是母亲坚持要生,原来,这才是她亲生的孩子啊!

那我又是谁呢?我被取名“招弟”,就是为了招来一个弟弟嘛?!

母亲很兴奋,“你是大律师,你一定救得了你弟弟,他不能坐牢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他是个孩子,我又何尝不是母亲的孩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还有这样离奇的身世,而且是在这种情境下得知。

我的心像被针扎,被锥戳。

我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桌子上。我用力握住桌角,才能站直不倒下。

常斌拍了拍我的肩膀,拉着我的手腕,带我到隔壁的小间,他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有些呆木,一滴眼泪也没有流。怎么会这样呢?

关于母亲不够爱我,不能释怀我被救、弟弟遇害,我猜测了很多种原因,因为重男轻女,因为延续香火,但从来没有想到过,我压根就不是亲生的。

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所以母亲才会说出那句“为什么死去的人不是你”。

常斌试着拍了拍我的背,我本能地抱住了他,寻求一个庇护的港湾。

我能感觉到自己浑身在颤抖,恨意像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我的心。我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用力咬着常斌的肩膀,那么恨,咬得那么深,我想也许我咬破了,可是他一声都没有吭。

“如果你是因为觉得亏欠我,所以想要安慰我,补偿我,都不必了,我不会比现在更糟了。”

他轻抚着我的后背,“我是因为心疼你,想哭,就哭吧。”

眼泪无声地流下。

6

从隔壁小间走出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些东西碎了。

这些年我对母亲的愧疚、忏悔、不安,对于自己的苛责、责备,都变得很可笑。我一直以为我也是母亲手心里的宝,可是也许我是她可以随时丢弃的弃子。

她对于我,是需要,而不是爱。

我对于她,从前是渴爱,之后是责任。

擦干眼泪之后,我做了莫有才的辩护律师。

莫有才坚称他并没有运毒。

18年前,莫有才被下游一户没有孩子的人家救起,一直养在身边、看在身边,足不出户,更别说寻亲。日子长了,他也就忘记了原来家住在哪里,母亲叫什么名字,姐姐叫什么。

呵,颇有一股因果报应的味道。

两年前那户人家年老去世,莫有才出来打工。

通过朋友的介绍,他认识了32岁的老马。两天前,老马叫他出来,请他吃了饭,还用捡来的一个身份证登记住宿。

第二天一早,老马去银行取了钱,下午两个人去了M镇。老马跟着一个人进镇了,莫有才等在镇口。后来老马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方便面箱。

晚上吃饭时,老马给了莫有才一笔钱当是路费,然后给他定了一张长途车票,方便面箱外面多了一个铁皮箱。

莫有才还没上长途车,就被逮捕了。

莫有才口口声声说:“我不知道箱子里是什么,我只是帮老马带点东西。”

如果带的不是非法违禁品,或是价值连城之物,对方又怎会额外付钱?

可是,莫有才只有小学文化,他是否真能识破这其中的阴险与狡诈?

我看着莫有才的眼睛,曾经以为是血浓于水的亲弟弟,如今看上去却有些陌生。

他说:“姐,我不想坐牢;姐,你要帮我。”

和莫有才了解完相关情况之后,我问过常斌:“你相信他是无辜的吗?”

常斌看着我反问:“你信吗?”

我们注视着彼此的眼睛,看得很深很深。他再也不是18岁入水救人的天真少年,我也不是12岁懵懂无知的小女孩,横梗在我们之间的,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这般的深渊。

我说:“刚才咬你,疼吗?会留疤吗?”

他笑了,伸出手也许是想揉揉我的头发,就像以前那样,然而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7

回家后,我把弟弟的话一字一句转述给母亲,母亲暴跳,“那你要救他啊!你不是全国知名律师吗?你不是打赢了许多案子吗?那是你弟弟啊!你怎么忍心看着他去坐牢!”

我解释道:“法是正义的,并不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我就能颠倒黑白,曲折事实。”

啪,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和12岁那年的巴掌一模一样。

只是当时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打我,如今,我明白这巴掌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亲情、焦虑、关切、责备,也许还有恨。

“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弟弟也不会被别人抱养,也不会混社会,也不会运毒,也不会沦落到今天!是你害了你弟弟!”

母亲以为她是那个年轻的女人,我是那个年幼的孩子,抡起手又是一个滚圆的巴掌。

然而,我握住了她的手腕,“如果不是因为我,您也不会有幸能有今天,衣食无忧,有人照拂。

“法讲究的是证据,不会因为你是谁,就偏袒你,况且我也不会为了你,为了莫有才颠倒黑白;你最好祈祷,你儿子是真的无辜。”

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我的内心是颤抖的。

我从不会为了多赚一分钱,而做昧良心的事。

可是如果有一天当亲情和正义放在天平的两端,我到底该如何选择。

对于母亲,我的感情里,有多少爱,有多少怨。

莫有才作为侦破案件的重要切入口,在看守所被严加看管。但是却高频次的癫痫发作,母亲快要哭瞎眼睛,在母亲的坚持下,我申请了取保候审。

弟弟终于被带回了家。

母亲拉着弟弟在房间里关着门,聊了许久许久。

我像一个外人,坐在客厅默默地盯着无声的电视,一直到深夜。

第二天,消失的除了弟弟,还有家里所有的现金和贵重首饰。(原题:《我的太阳》,作者:三分钟****。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 <公号: dudiangushi>,看更多精彩)

0 回复 添加回复

回复

用户中心

登录 没有账号请 注册

广告位

可靠云cdn为本站提供cdn加速 咨询购买广告位请加QQ:24470850
  • 官方讨论群:40683355
  • 迅雷VIP群:11946109
  • 业务QQ: 24470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