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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林:现代经济体系需改革完善现代金融服务和监管

By 情迷布拉格 •  2017-12-07 18:01 •  6次点击 短消息

         十九大报告提出了一系列新的战略任务和新举措来持续推进新目标的实现,这些新任务和新举措,需要现代金融提供全方位服务和支撑。


       中国共产党十九大报告中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将开启迈向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新征程,明确提出了到2035年基本实现现代化、到2050年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战略目标,实现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新飞跃,为人民创造更加美好的生活、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为人类命运共同体建设做出更大贡献。为了实现上述新战略目标,十九大报告提出了一系列新的战略任务和新举措来持续推进新目标的实现,这些新任务和新举措,需要现代金融提供全方位服务和支撑。


  一、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离不开创新金融服务。按照十九大报告的阐述,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是经济发展转型的迫切任务,主要包括以下基本要求,一是以质量第一、效益优先为总要求,二是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推动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三是建设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的产业体系;四是构建市场机制有效、微观主体有活力、宏观调控有度的经济体制,最终目的是增强我国经济的创新力和竞争力。党的十九大报告第一次明确将现代金融作为产业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特别强调现代金融与实体经济、科技创新协同发展在产业体系建设中的重要地位。无论是实体经济发展还是实体经济与科技创新的深度融合,都离不开现代金融的服务和支持。首先,实体经济是现代金融的服务对象,金融机构都应该明白实体兴则金融兴,实体强则金融强的道理,应该根据实体经济发展的多样化融资需要,有针对性地提供贷款融资、债券融资、股权融资、创业投资融资、企业并购融资,设备租赁融资、出口信贷融资、债贷组合、股债组合、股贷组合等更加多样化的融资服务,特别是要为科技创新与实体经济的结合所产生的创业活动,以及新产业、新产品、新模式、新业态等的发展,提供必要的天使投资、创业投资、知识产权抵押、中小微企业融资担保等融资服务。实体经济与金融是彼此依存的关系,金融服务好了,对实体经济的输血顺畅了,也会有利于增强实体经济的机体。


  二、深化供给侧结构性改革需要金融改进融资服务方式。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要以实体经济为着力点,注重加快发展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推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在高端消费、创新引领、绿色低碳、共享经济、现代供应链、人力资本服务等领域培育新动能,支持传统产业优化升级,继续推进“三去一降一补”,推进基础设施网络建设。金融更好服务支撑上述重点任务和举措,一是要围绕实体经济发展这个着力点,特别是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发展,提高更加高效便捷、成本合理的融资服务,包括先进制造业的创新融资服务、新产品推广融资服务、符合现代服务业资产和业态特征的融资服务、制造业和服务业跨界融合所需要的融资服务等;二是要为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与实体经济融合产生的新经济、新业态、新创业发展提供更好的风险和创业融资服务,为中小微企业提供更加普惠的金融服务,政府针对创投和股权投资机构普遍存在的避险倾向,可以通过设立创业投资引导基金,带动引导风险和创业投资机构更多投资于需要股权融资支持的风险较大的创业型早期企业,还可以为此类投资行为给予一定时期的减免税激励,以弥补市场投资机构因风险厌恶导致的对早期创业企业投资不足的市场失灵;三是为了促进传统产业优化升级,应该为传统产业企业的技术改造和设备更新提供更便利和价格低廉的融资服务,包括必要的政策性金融服务,并根据传统产业企业出于成本、技术、产品和服务改进需要而发生的并购行为,提供更好的并购融资服务,对少数具有战略意义的企业,政府也可以通过已设立的产业投资引导基金,提供必要的并购股权融资服务,以控制企业兼并过程中债务杠杆比例的不合理提高。四是为去杠杆提供更好的股权融资服务,我国经济的整体杠杆率尚未下降,除了要进一步通过去产能和去库存继续降低企业负债水平外,金融系统需要保持合理的市场流动性,更好发挥多层次资本市场特别是股票市场的融资功能,提高企业直接融资特别是股权融资的比例。五是为铁路、公路、城轨、管道、网络、港口、机场、现代物流等基础设施网络建设提供成本更加合理、期限更加匹配中长期融资服务,以适应基础设施适度超前规划建设、受益者多达几代人、项目具有外部性收益且回收期长等特点,更好发挥基础设施网络对实体经济转型升级的支撑作用。我国总体上缺乏适合基础设施特点的长期融资工具,短债长用的现象十分普遍,给基础设施项目偿债带来了较大的流动性风险,这一状况需要通过金融服务创新来予以改进。


  三是更好发挥金融服务对加快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积极作用。金融体系改革本身就是十九大报告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内容,涉及健全金融监管体制、强化货币政策调控、完善资本市场功能、提高直接融资比重、促进利率汇率市场化等举措。不仅如此,对于十九大报告提出的以完善产权制度和要素市场化配置为重点,实现产权有效激励、要素自由流动、价格反映灵活,竞争公平有序、企业优胜劣汰,金融同样可以发挥积极促进作用。完善产权制度不仅仅是明确界定产权、依法严格保护产权,还要为产权的价值实现和交易流转提供服务,一个更加健全的多层次资本市场和产权交易体系,有利于为产权的市场化定价、流转交易、高效配置提供体制机制保障。此外,十九大报告还第一次提出国有资本做强做优做大的任务要求,而不再是沿用过去的国有企业做强做优做大概念。国有资本做强做优做大的涵义比国有企业做强做优做大的涵义更加广深,体现了加大国有资本运营和混合所有制改革的要求,这需要资本市场和金融服务所提供的资产管理和配置服务,能够有助于提高国有资本配置效率和效益,通过提高国有资本增值能力和资产配置范围、改进资产配置方式等,不断扩大国有资本的影响力和控制力,而不是一味做大做强现有国有企业,并为未来划拨国有资产补充社会保障基金的不足拓展国有资本资源。


  四是完善金融服务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体制机制。十九大报告第一次提出要实施乡村振兴战略,按照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总要求,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 我国是在城镇化还比较迅速的背景下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的,由于农业与非农产业的劳动力差距还高达4倍,城乡居民人均收入差距还高达2.7倍,总体上处于乡村生产要素被城镇和非农产业吸纳的阶段,这是由市场和经济规律决定的。金融资源的配置总体上追求高收益和高效益,农业和农村金融服务成本高收益低,往往容易被金融服务所忽视,但乡村振兴又离不开金融服务的支持。解开这个扣的关键,还是要在城镇化过程中,进行城乡要素配置体制改革,一方面通过城市化进一步减少农业富余劳动力和农村人口,提高农民的人均生产资料占有或使用规模,为农业规模化经营创造条件;另一方面要通过农村土地制度改革和完善,为城市资本、技术、人才与农村的农业生产要素,特别是土地资源的高效组合,提供体制机制保障。要通过盘活农村建设用地资源,在产权得到充分保护基础上,扩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融资抵押资源;要通过农村土地资源的优化组合,培育更多能够实现农民土地财产权益和规模化经营的新型经营主体,以及能够符合金融机构融资条件的经营主体,通过提高农村的金融服务对象集中度来降低金融服务成本并提高收益,为持续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和农民收入服务。按照十九大报告提出的构建城乡融合发展的体制机制和政策体系的要求,要通过改革构建城乡要素双向流动配置的体制机制,更多引导城市现代要素流特别是资本和技术进入农村和农业从事经营和开发。在完善政策体系方面,要支持建立更加普惠的面向乡村的金融服务体系,更加注重运用金融科技手段降低单位融资的成本,特别是要更加注重向农业新型经营主体提供金融服务,创新服务方式,提高普惠服务水平。考虑到农业部门不少产品生产具有生产周期较长、风险较高的特点,为了进一步减轻农民因自然灾害、病虫害等导致的经营风险,应该进一步扩大农业保险的品种覆盖范围,对于风险高、赔付率高且保险主体不愿意提供保险服务,但农业发展又很需要的农产品保险业务,政府应该合理提供补贴,以更好激励农民投保、保险公司承保,强化对农民因不可预见等外力因素导致的生产经营风险补偿。


  五是用全球视野强化金融服务于全面开放新格局的能力。党的十九大报告提出,我国对外开放的大门不仅不会关闭,还会越开越大,这展示了我国坚定推进对外开放进程的坚定信心和决心。在这一进程中,我国将继续捍卫并完善全球多边自由贸易体制,推进贸易投资自由化便利化,实现由贸易大国向贸易强国转变,扩大服务业对外开放,实施国民待遇加负面清单的外资准入管理模式,探索建设自由贸易港,形成面向全球的贸易投融资和生产服务网络。新时代对外开放不同于以往的重要特征,可能是推行引进来和走出去并重的双向开放格局,这不仅要求金融业稳步实施对外开放,提高证券、资产管理、银行、保险等部门的对外开放度,更重要的是,金融部门需要为国内企业和居民以全球化视野配置资产,促进国内重大装备出口、推进国际产能合作等,提供更好的投融资服务。在国内投资边际收益持续走低的背景下,作为全球最大的高储蓄率国家,用全球视野配置我国的储蓄资源,可能是提高投资收益率的不二选择。针对这一新的开放特征,必须强化面向全球的金融服务网络建设,以及海外支付、结算和清算等服务,改变目前企业和居民海外经营等活动主要依靠外国金融机构服务的状况,稳步推进资本市场对外开放和资本项下的自由兑换,促进人民币国际化,使我国资本市场逐渐成为国际金融要素配置资产的开放场所,形成与我国经济影响力相适应的资本市场影响力。中国金融机构的国际化经营能力和水平必须适应形成对外开放新格局的新要求,海外服务网络要更加健全。除了更好发挥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金砖银行、丝路基金等金融机构的作用外,中国还需要在全球金融治理结构中,扮演更加积极的角色,拥有更大的话语权。


  六是完善绿色金融发展机制,全面推进绿色发展。十九大报告高度重视生态文明建设,明确提出要构建包含生产、生活、技术、融资等在内的绿色发展系统。这是党的文件第一次提出绿色发展系统的概念,第一次把融资作为绿色发展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充分表明金融服务对推进绿色发展的重要作用。按照绿色发展系统建设的需要,金融毫无疑问必须为绿色生产、绿色技术开发和在生产生活中的市场化运用,提供更加便利的绿色金融服务。要创新绿色资产定价机制,形成绿色资产市场价值,并以此作为提供绿色金融服务的资产价值基础,增强绿色发展项目和企业的融资能力。要按照建立市场化、多元化生态补偿机制的要求,强化生态资产的产权界定和保护,使更多具有稀缺性的生态空间划入产权界定的范围,以便在市场交易基础上形成产权定价,从而使生态保护和建设形成的生态空间、日益改善的生态空间,具有市场价值实现机制的保障,在此基础上再创新绿色金融工具,通过绿色信贷、绿色基金、绿色债券、绿色资产证券化等不同金融产品,为生态资产的增加和增值、转让和交易,提供更多样化的绿色金融服务,最终在生态空间建设、生态环境保护、生态价值升值和绿色金融服务之间,形成良性循环的互促互利关系。


  七是改革完善金融监管体系,有效防范金融风险。强化金融服务和控制金融风险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不能顾此失彼失去平衡,否则可能导致整个金融体系的崩溃。一般认为,金融从业者具有较强的动物性,容易产生非理性繁荣并导致金融危机,所以金融监管是一个值得高度重视并不断改进的过程。在这个过程中,金融创新与金融监管之间一直存在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关系,监管者与从业者之间斗智斗勇,推动了金融业创新发展和金融监管日益完善的不断螺旋式上升。金融的本质是在有效控制风险的前提下寻找市场套利机会进行资产配置并实现最大收益,其中最简单的套利就是贷款利率与存款利率之间的差额,当然还要捕捉不同市场和不同产品甚至不同规则之间的套利机会,这使得金融运营变得日益复杂,也相应增加了监管难度。十九大报告强调的是,金融要在更好服务实体经济的基础上实现自身的收益和发展。所以,我们理解金融的功能,一方面要看到金融对实体经济具有输血功能的一面,是现代经济的核心;另一方面也要看到金融机构管理配置的金融资产,大都是老百姓的储蓄,金融机构承担着为储蓄人保值增值的责任,需要严格控制运营风险和损失。为了有效防范金融风险,政府和金融监管部门需要认真把握以下几个重点。


  1、减少政府对金融机构配置资产的过度干预和引导。历史事实和经验证明,政府对商业性金融机构资金配置的过度干预和引导,往往是商业金融机构出现资产配置损失的重要原因,商业金融机构的资产配置应该坚持商业标准和风险控制标准,而不是一味服从于政府的产业政策导向或其他指引性干预。服务于政府政策目的的金融资源配置,应该由政策性金融机构来承担,或政府提供政策性金融资源,有商业金融机构竞争性获得并按要求为政策支持对象提供服务,真正做到商业性金融与政策性金融分开。我国过去的状况是,政府极少明确拿出政策性金融资源配置给政策性金融机构,导致政策性金融机构既利用其监管约束较少的优势从事竞争性商业金融,又按职能要求从事政策性金融,相对于商业性金融机构处于更加有利的市场地位,对市场竞争秩序产生了一些负面影响,这一状况应该彻底改变。


  2、强化金融监管协统一,减少制度性套利空间风险。我国金融监管是以机构监管为主的分业监管体制,央行承担金融稳定职责并在出现金融风险时承担最后贷款人的角色,财政部对国有金融机构承担国有金融资产持有人代表的角色,并对国有金融机构的相关财务问题进行监管,国家发改委也对企业债券发行、产业投资基金设立、创业投资等进行监管。这一分业监管的体制与日益普遍的金融混业和综合经营发展趋势之间,确实存在不适应之处。为此,如何进一步对现有金融监管体制进行改革,一直是业界讨论的热点话题。机构合并重组当然是改革举措之一,但会涉及范围较大的人员调整和职权重组,频繁调整,也不利于稳定专业监管队伍,实施难度较大。如果机构不进行合并,也并非没有出路,按照功能监管和行为监管的要求,只要将同类金融业务的监管标准统一,消除不同机构之间对同一业务的监管差异和监管差异导致的套利空间,实际上也是值得探索选择的出路。不同部门对同一个业务或产品按统一的监管标准进行管理,被监管机构可以在监管部门之间进行选择,监管部门之间存在一定的监管服务竞争关系,可以促进监管部门改进监管和服务,未必不是一种好的选择。我国企业债券市场实行的就是类似的由人民银行、证监会和发改委共同进行发行监管的体制,这一体制是由发改委独家垄断企业债券发行监管权演变过来的,改变了过去发改委独家垄断发行监管、行政效率过低,制约企业债券市场发展的局面。这一变化使得我国企业债券年发行量在不到十年的时间里,由每年发行不足1000亿元迅速扩大为每年数万亿元的规模,对提高企业直接融资比重起到了积极作用,也促进了债券品种的创新,迅速改变了我国股票市场和债券市场一条腿长一条腿短的格局。三个部门为此还专门建立了债券监管协调机制,不定期就需要协调的市场监管问题进行讨论,取得了积极成效。目前的不足是如何进一步统一监管标准,减少监管差异和监管竞争导致的套利空间。


  3、加强金融监管协调,防范各自不当干预导致的叠加振荡效应。我国的干部升迁和管理制度决定了部门之间更多是竞争关系而不是协调关系。由于业绩突出、出彩更多的部门首长会具有更多的升迁机会,没有哪个部门首长会满足于从属地位配合别的部门开展工作,往往倾向于各自为政对市场进行干预,部门之间的相互协调难度较大。各自为政、背靠背采取行动导致的结果,是监管部门不合时宜地对某个市场现象出手进行干预,或在短期内密集出台一系列监管干预措施,形成对市场叠加性的同步振荡影响,使市场波动远远超出预期,反而不利于市场的稳定,这类事件已多有发生。所以,在我国现有体制下,真正完成部门间的协调,有必要由一个更高级别、权力更大的部门来实现,目前的金融稳定委员会试图扮演这样的角色。但这一体制架构的效率如何,还需要通过实战演练来加以证明,毕竟多层管理决策机制的官僚性与金融市场的瞬间多变性和复杂性之间能否取得平衡,官僚体系内部精英与市场精英之间斗智斗勇能力如何、谁能真正取胜,还有待观察,工作机制的有效性还有待检验并不断完善。此外,面对金融科技创新带来的新金融业态发展,以及新业态发展对原有金融市场结构和利益结构的冲击和调整、如何更好保护消费者利益等监管难题,也需要监管部门携手进行更细致耐心的观察和把握,防止因过度监管导致对金融创新的不合理抑制。


  4、打破刚性兑付,强化市场风险约束机制。为了防范金融产品违约导致的社会动荡,过去各级政府在处理违约事件时,大都采取了由地方政府动用行政权力自扫门前雪的方式,以刚性兑付的办法予以化解。但这一做法的负面结果是难以建立金融市场特别是金融产品投资者的市场风险约束机制和风险意识。这样做还特别容易形成金融产品发行政府审批过滤风险、市场机构产生依赖、下级政府依赖上级的错误关系。要强化金融市场的风险意识和约束机制,必须彻底打破刚性兑付,让机构投资者和个人投资者为自己的投资失误买单,才能形成足够的风险意识,才能形成产品发行和投资者购买之间正常的市场风险约束关系。这样的约束关系一旦形成,今后的金融产品发行只要不涉及公开发行,大都无需政府审批,政府只需要加大对市场承销中介机构作假行为的监管和处罚力度,就会提高市场承销机构的服务和产品质量,强化投资者对所投产品的风险意识和风险识别能力,使市场风险约束机制真正发挥作用,并使得违约风险的处置,能够真正回到法治的轨道。


  5、尊重金融监管的专业性,赋予更大的独立性。货币政策和金融市场的复杂性和专业性,使得金融比较发达的国家在制度上都更加尊重货币当局和金融监管当局的专业性,并赋予较大的独立性,以更好维护货币和金融的稳定。党的十九大报告第一次提出健全货币政策和宏观审慎政策双支柱调控框架的概念,实际上赋予了货币当局在宏观调控中更重要的地位。从新时代金融创新发展的需要看,从更好服务实体经济和维护金融健康稳定的平衡需要看,还要在完善金融监管机构和职能设置基础上,进一步赋予货币当局和金融监管部门在制定货币政策和实施金融监管方面的独立性,这一独立性必须建立在对专业性的足够尊重基础上,从而减少上级领导、不同政府部门、地方政府等对金融领域的不当干预,这可能也是未来维护金融市场稳定和健康发展的必要条件。维护金融监管部门的独立性,需要货币当局和金融监管部门不断强化各自的专业能力,减少各自的利益关联,让各自所属的有可能影响公正、专业执法的下属利益机构脱钩,以保持监管部门的公正性和公允性,这样才能真正得到社会和市场的专业尊重,使独立性得到更好的专业性保障。


  作者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城市和小城镇改革发展中心主任



来源:财新网

感谢原文作者及发布媒体为此文付出的辛劳,如有版权或其他方面的问题,请与我们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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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编辑:一米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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